所以,必須要想辦法,抑制住天炙紅才行。可就連七日冰心都不行,還能有什么辦法?
浴桶和涼水很快到來,上面只有些許的冰,這已經(jīng)是白府里所有的冰塊了。柳無名將白一弦抱起,直接放在了冰水桶里。
可這桶冰水根本堅持不了太久,冰塊便全部化開了,柳無名再伸手進(jìn)去試水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水溫竟然已經(jīng)很高了。
“沒有冰塊了,怎么辦?”蘇止溪都快急死了。
柳無名說道:“將浴桶抬到房間外面,天賜,把浴桶下面鑿穿,將水放出來。
蘇姑娘,你命下人源源不斷的送涼水過來,即使沒有冰塊,井水也行。言風(fēng),你負(fù)責(zé)將送來的水往你們家公子的身上倒。”
眾人慌忙依照辦理,整個白府的人都行動了起來,開始打水往這里送,言風(fēng)一桶一桶的往白一弦的身上澆水。
五月的天,井水倒是冰涼,但想要抑制天炙紅,遠(yuǎn)遠(yuǎn)不夠。
而且還有一點(diǎn),天炙紅和七日冰心一樣,乃是由內(nèi)而外,就算拿來了冰塊,也只能緩解白一弦體表的溫度,由外面略微的抗衡一下天炙紅的炙熱。
可白一弦的五臟六腑,時間久了,必然也是受不了的。
柳無名看著白一弦越來越紅的皮膚,眼中厲色一閃,飛快的從藥箱中取出三四個瓶子打開,就要給白一弦灌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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