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這三人,顯然不是那些人中的一員,這便足夠了,你說呢?”言外之意,就算這三人真是什么官員之子,肯定也大不過五皇子去。
“是,是。”徐升忙不迭的應是,心中卻頗為不屑。心道你區區一個妾侍,不就是仗著五皇子的寵愛?得意什么?
你說的倒是輕巧,這京城之中少有人能得罪五皇子。但萬一因為這個案子,本官得罪了誰,到時候,你有五皇子的保護,本官可沒有。
人家不敢惹你,難道還不敢拿我開刀嗎?再說了,京城之中也不是那么簡單的,若真是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怕是連五皇子都保不住你。
不過,徐升心中雖然如是想,但表面上卻萬萬不敢表現出來。
想了想,徐升到底是謹慎慣了了,因此便說道:“彭姨娘,張管家,既然人贓并獲,那也不懼這幾個賊子翻案,本官且先按照流程來。”
彭婉瑜輕輕哼了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說道:“徐大人,這件案子,五殿下也是知道的。”那意思就是說,她是請示了五皇子的意思才抓人的。
出示了這塊令牌,這就擺明了她就是故意找白一弦等人麻煩的。畢竟五皇子不可能事先知道白一弦會偷東西,所以給她令牌。
而是因為她要找白一弦麻煩,所以才向五皇子求了這塊令牌。
徐升心中自然也明白,彭姨娘的這個舉動,已經代表了白一弦等人百分之八十是被冤枉的。
但他看著那塊令牌,心中一凜。之前只是一個姨娘的面子,如今看到這塊令牌,那代表了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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