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芳菲搖了搖頭,哭著說道:“你為什么不走,為什么要回來?你走了,他們抓不到你的。”
男子指著白一弦,說道:“他幫了這些人,雖然很可惡,但他有一句話說的對。是我一意孤行的要殺人,還連累了你。
你拼了命的保護我,寧愿自己抗下所有的罪名,我又豈能讓你一個人獨自承受這一切?我若走了,那我便不值得你為我做這些事。”
他想走到孟芳菲的身邊,想抱抱她,想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可那些衙役卻攔住了他。
男子心疼的看著孟芳菲,說道:“我想成為那個值得的人。”
男子剛說完這句話,孟芳菲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她之前哭泣,哭的再兇,也是努力壓抑著自己,只是默默流淚。
而現在,她哭的撕心裂肺,好像在男子說完那句話之后,她所有的委屈,難過,痛苦,就全部釋放而出了。
男子皺著眉,有些著急的看著孟芳菲,說道:“芳菲,別哭,不要哭。”
余乃金的臉色很不好看,孟芳菲是他的兒媳婦,聯合野男人,殺了他的兒子,如今這兩人卻還在這里互相憐惜起來了。
余乃金喝道:“拿下。”
眾衙役一哄而上,將那男子拿下。而那男子,自始至終也沒有反抗。
白一弦再次嘆了一口氣,撇過了頭,沒有再看他們,而且他也不想再去審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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