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似想起來什么一般,說道:“對了,白公子,我記得,你似乎也受傷了,快點把自己的傷口也清理包扎一下吧?!?br>
白一弦點了點頭,他的傷處也是肩膀,將衣服解開露出肩膀,如夢羞紅了臉色,問道:“你的傷,在肩膀,怕是不好清理,需不需要我幫忙?”
見白一弦看著自己,如夢急忙說道:“你幫我清理了傷口,撒上藥之后,我這手,也勉強可以活動了,可以幫你……”
白一弦笑道:“不必了,你還是盡量不要活動,以免傷口再次掙開了?!?br>
說完,他先胡亂的清理了一下,然后將剩下的最后一點金瘡藥先倒在了手上,最后捂在了傷口處,頓時疼的他一陣齜牙咧嘴。
不過就算再疼,白一弦也強忍著沒有叫出來。畢竟,人家如夢傷的比他可嚴重多了。
剛才給她清理的時候,人家小姑娘全程都沒吆喝一聲,他一個大男人,自然也不能認輸,這可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
如夢眼看著白一弦將金瘡藥敷在了他的傷口上,竟然微微笑了起來,眼神之中有一種奇怪的神色,可惜,白一弦正在扭頭努力的想看看傷口,并未察覺這一幕。
這金瘡藥也不知道是什么制作的,居然很是神奇,雖然剛剛敷上的時候刺激的傷口非常痛,但沒一會兒,就感覺到了一股非常清涼的感覺。
這股清涼代替了疼痛,竟是感覺有些舒適。再接著,就感覺到那傷口酥酥麻麻,甚至給白一弦一種傷口正在愈合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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