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童笑著點點頭,又說道“夫子說了,去了之后不必發怵,盡量放松一些,多結交些人,對公子沒有壞處。
哦,對了,夫子還說了,你們都是學子,所以不必特意準備什么禮物,只需要寫一首祝壽的詩詞便可以了。”
之所以提前這么久就告訴白一弦,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提前準備一下賀壽的詩詞。
不用準備禮物?本來白一弦還想著,要送給知府禮物,太貴了不舍得,也買不起,太便宜了拿不出手。這倒不錯,省錢了。
寫詩詞多簡單呀,隨便搜一首寫出來就是了。
白一弦笑道“替我多謝夫子的栽培,白一弦日后必然報答。”人家不遺余力的栽培自己,事事都想著自己,不表示表示怎么行?
那書童笑道“白公子不必客氣,我們家夫子說了,他栽培你,不是圖你的報答。我們夫子就是愛才,他說你是有大才之人。
日后若是為官,造福一方百姓,就是對他最大的報答。”
一番話,說的白一弦是肅然起敬。這個時候,還是有不少純臣的,常夫子就是這樣的人。他是文人,這么大年紀,又為官多年,還保有文人那一身的傲骨,當真非常值得敬佩。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由于白一弦出其不意的調查,所以一個接一個的線索源源不斷的傳了回來。
白一弦調查的,是他剛認識賀禮的那一天,出現在賀禮身邊的那些人。以及在與賀禮后續的接觸中,同樣出現在他身邊的人。
那幕后主使確實非常謹慎,他安排任務的時候,從來不跟這些人說緣由,只下簡單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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