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捕頭一干人到云海公干時,難免要和楊玉英聚一聚。
“沈縣令在登州府可是紅得快發(fā)紫了,前陣子剛傳他可能連云海縣縣令的官帽子都快要保不住,這幾日又人人說他立馬會高升。”
“趙學官一來登州,沈縣令就以師兄自居,兩個人看著關(guān)系還真挺親近。”
幾個捕快心中都有些不忿,也為楊玉英擔憂。
楊玉英和沈家這都算是扯破了臉,以前沈若彬礙于名聲,也是為前途著想,所作所為都比較克制,如今有純王世子為靠山,他還會不會顧忌那些,誰也不知道。
“這純王世子真是個大麻煩。”
陸捕快蹙眉,“那日接風宴上,趙奕不知從哪里聽了你在公堂上說的那些話,連道了幾聲荒唐……算了,不提也罷。”
楊玉英揚眉:“荒唐?什么荒唐?沈若彬不守夫道?也是,人家現(xiàn)在挺守的,看來是知道改過,趙夫人要謝我才對。”
陸捕快失笑:“玉娘還真促狹。”
見楊玉英的確不放在心上,幾個人干脆八卦起來,只當是聽故事。
那趙奕還一本正經(jīng)跟沈若彬說——“看著是一粗鄙不文的女人,有礙觀瞻,幸虧我沒去過榮國府,否則說不得被嚇得以后都不敢娶妻生子。”
陸捕快頗有當說書先生的潛質(zhì),唱作俱佳,很是繪聲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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