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她回答道。
從里間走出來的人身著銀色寢衣,身形高大卻又不顯壯碩,隨意的披著一件墨色外衫,俊美的容貌上,有一顆紅色的痣在左側鼻梁處,削減了幾分眉間的兇意,眼神卻盡顯張狂。
“接近他的人有很多,有的人想借他得到我的青睞從而平步青云,有的人想妄圖順著他攀附我享盡榮華,更甚者有人想通過他爬上我的床,母憑子貴。”
他的眼神銳利逼人,直直的向沈槐安投去。
“你是哪一種?”
有的時候真的很想借一點你們的自信,沈槐安雖暗中腹誹,面上卻挑不出來一點錯處,她眸底布滿真誠道:“我不遠萬里而來,只為求娶少魔君。”
“你比他們都更有野心。”話音落下,他朝著沈槐安走去,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真的長得很高,高到沈槐安得仰視著他才能和他對上視線。
“膝下的獨子并不成器,魔君應該也為之苦惱過吧。”
將他丟入危險的地方,去做那些不一定能成功的麻煩事。便如同剛出生不久的猙奇幼鳥,會被成年者丟入懸崖,不死便能學會飛行。
作為魔界最厲害的兇獸之一,不得不說,它們的教育理念,與魔界教導自己孩子的方法如出一轍,但凌清秋運氣比猙奇幼鳥好的多,凌宸愿意一次一次給他機會,吩咐的還都是一些不會危及性命的事,又在他把事情辦砸后讓人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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