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哈啊別!嗯~太嗯啊~太激烈了!哈啊~別~”寧星河幾乎挺直了身軀,身下的綢被被曲起的指節揉亂成一團,卻又乖順的承受著,只揚起流暢弧度的漂亮脖頸,口中不停地吐出淫靡之語。
沈槐安側躺在一旁輕柔的拂過他散亂的發絲,半支起身子,感受著神識傳來的歡愉快感,好整以暇的欣賞著他沉淪的模樣。
侵入穴口的神識凝成粗大的陽物一般的形狀,毫不客氣的進進出出,拉扯著內部分泌的黏膩淫液。
汁水淋漓的穴口包裹著透明的神識,甚至能看見內壁蠕動的形狀。
寧星河感受著她的侵略,口中只有破碎的語調。
“哈啊~唔啊~”他呻吟間伸出的手掌抓住了纏繞著發絲作亂的那只手的手腕,覆上了自己的臉頰。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一些被折騰的潰不成軍的身體。
“真好看!”沈槐安不禁感嘆到,神識如同無數的觸手一般,入侵著他的每一處,手卻輕柔的摩挲著他的臉頰。
她彎下身,溫柔的落下一個吻。
“嗚!”
噴薄而出的白濁濺到了離得最近的裙擺,從內壁噴涌而出的濕熱液體,淅淅瀝瀝的打在了入侵的神識上。
他失神的望著沈槐安,眼神迷離,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兩句喘息聲,前后同時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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