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要忍不住時,三援忽然跟我提出:“試試開放式關系吧,我不想天天一個人。”
那一刻我真的很恨他,憤怒得無以復加,我覺得很委屈,但我又意識到三援也很委屈,他什么也不知道,只下意識覺得我們的距離在越來越遠。
當時或許帶著點賭氣成分答應下來,后來我卻覺得這樣不錯,他如果能找到另一個愛他的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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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細胞肺癌并不好治,意識到情況確實不樂觀后,我第一次放縱自己,和廖栩上床。
我深知自己所做所為多么惡心,但奇異的是,這種罪惡感和刺激感讓我短暫忘記了死亡的恐懼,所以哪怕知道我傷害到了三援也傷害到了廖栩,我依然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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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建議都是放、化療,直到聯系到尹珠欣,她愿意為我開刀。不過她早早移民,并不在國內,我必須前往她所在的A國,并為此預留至少一個月的時間跟進后續治療。
這有點難辦,首先我的事很多,其次,我家亂套了,我走這么久三援肯定要爆發。
可是癌細胞爆發更快,一刻也不會等我,我必須盡快做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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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后的化療六個療程,我不得不停滯在A國,我說總不能以后一有事就跑過來,于是尹珠欣幫忙聯系了她的導師,準備將我病歷轉回國內,在那之前,我還是得在這里繼續待一個月。
化療確實痛苦,不想多說,有時候喝水都想嘔出來。陸嶼守一邊也跟著哭了好幾次,以前沒看出來,他不僅野心勃勃,也挺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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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被人砍了一刀。只是出門溜一圈,就遇到搶劫,這是什么運氣?
還好是砍在肩膀上,沒給我捅心窩子,不然也不用糾結以后怎么治了,直接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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