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老板甚至都不敢去回憶那一晚的感覺,因為若是他膽敢從記憶的箱底翻出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就能讓他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迅速勃起、再射出一兜襠布的精液,就好似那晚他的身體為那種瘋狂的感受所付出的白漿還不夠多、仍是“欠費”狀態,只要感激活那種感受,就必須繳納“欠費”立刻還債。
鬼王大人的身體似乎根本就不會去考慮主人的面子和精神狀態,總之就是一旦身體回憶起了那種快感,就要起反應,就想要把體內的存貨統統噴射出去、從而獲得快樂的回報。
至于無慘為什么曾經懷疑過自己在連續不斷的激烈高潮中狂射出去的、大概都不是精液而是他的腦漿……哎這當然是因為那種快感來臨的時候,他整個鬼的腦中都只剩一片巨大的轟鳴聲,什么都想不了、整個世界都變得混沌稀釋如白茫茫的一片,身體感官更是膨脹到了極致,抖如篩糠精如泉涌的雞巴若在此時被月子一把握住,那種感覺就和直接被捏爆也沒多少區別了。
無慘大人表示自己從小體弱多病,受不了那個刺激嗚嗚嗚……
終于意識到自己今晚恐怕又要倒大霉,即將面臨無限次免費被送往高潮天國,最終被月子玩弄到面部表情徹底崩壞、意識空白、被玩壞的可怕局面,可是無慘大人又不甘心——明明是月子那個蕩婦不守婦道!寧可玩假人偶也不來找他快活!不是他的錯,憑什么要他先低頭?!
其實立刻拋卻尊嚴,向月子跪地求饒是個求活的好辦法,但鬼王大人知道自己在月子手底下無論被她如何猛肏,反正都是死不了的,那面子就變得相對重要起來了不是?
有些鬼吧,就是這樣,明明很慫骨子里卻還傲嬌得不行,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呢。
看不見月子舉動的無慘大人,光是憑腦補,就已經瑟瑟發抖了,直到他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菊穴為止。
“月、月子……那是什么……?不、不要!不要把那種東西放進我的……啊啊啊~~~?。。?!”被鹿茸制的角先生狠狠捅進菊穴的鬼舞辻無慘,立刻就慘叫了起來。
原來是憤怒的月子去把被無慘打壞的式神胯下裝著的……情趣小道具給拔了下來,連前戲都懶得給自家夫君做,就直接懲罰性地狠狠捅進了他飽滿臀瓣中的小肉穴里。
同樣因為貴重財物遭到意外損毀而氣急敗壞的月子,在偷襲夫君得手后全程沉默不語,擺出了一副十足十的拒絕交流態度,完全不理會無慘少爺的敗犬慘嚎,只想狠狠教訓他一頓,讓他好好長點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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