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呀啊啊啊!!!”被月子突然掀翻在地,肉棒內的平滑肌和海綿體因為折傷撕裂而痛得凄厲慘叫了一聲的鬼舞辻無慘,像是一只被折斷了脖子即將瀕死的花孔雀那般,倒地蜷成一團、疼得瑟瑟發抖;此刻就只能祈禱自己的傷勢快點恢復過來,不然鬼舞辻家甚至都不需要等到確定他無法留下子嗣啊啥的,明天就能收拾收拾回老家去找個嗣子過繼過來了。
好在無慘大人因神秘藥物而鬼化的體質就還是很給力的;哪怕鬼化的進程到目前為止,尚未徹底完成,但在恢復這類“小傷”方面的效率,有一說一,還是很高的哇。
感受著自己胯下的肉棒在體內熊熊燃燒的欲火敦促之下很快又重新挺立起來、能夠繼續奮戰在最前線的狀態,無慘先是松了一口氣——換哪個男人來、發現自己活著躲過了成為太監的可悲命運,都會像鬼老板這樣大大松了一口氣的吧,感慨自己簡直是邀天之幸啊有木有——就無愧于他是被神選中的男人這個自豪啊!
藍鵝然而,他高興得還是太早了。
渾身都軟綿綿、躺著都使不上多少力氣的屑老板他,忽地就被一股大力握住了肩膀,隨后就被翻了個個兒,背后再被兩顆豐滿柔軟但彈性十足的豪乳一壓,他的整片胸膛就直接貼到了小破木屋的地板上了啊有木有;哪怕有著好幾件衣物的鋪墊,肌膚觸感敏銳的無慘還是感覺有小木刺一樣的不平整硌到他的乳頭了。
“嗯哦……”就連這種輕微的摩擦都能刺激得他胯下硬硬的肉棒根部囊袋收縮,沒有了月子那濕軟柔膩的肉穴包裹,得不到有效慰藉的肉棒和肉袋就那么懸在半空、濕濕嗒嗒可憐兮兮地抖動著,馬眼中還在不斷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那涼涼的感覺,對現在的無慘來說可真是難受極了,不過幾分鐘后,他就后悔了——自己先前肉棒懸空沒了肉穴撫慰的狀態,根本就是身在福中卻不知福啊。
因為接下來他的肉棒就被月子一把給抓住了,被他女人草草擼了幾下,似乎是在確認他肉棒的勃起狀態還能不能讓她好好繼續玩耍下去;可就是這么隨便擼動的兩三下,都讓血肉之中春情滿溢的無慘少爺發出了難以忍受的舒服的“嗯~哦~”的呻吟聲,有腰窩的緊致臀部甚至都因此而微微扭動起來,想讓月子手中擼他的動作能夠變得更大幅猛烈一些,給予他雙腿間的小兄弟更多的強烈刺激。
美少年的臉貼在沾有他自己和他女人混合淫液的衣物上,滿頭黑色的長卷發鋪滿了肩頸和周圍的地面,酡紅的臉色和急促的喘息聲透露著他明顯急不可耐的情緒——哪怕之前不久肉棒才剛剛遭受了能直接讓普通男人當場變太監的致命打擊,可體內那至少還有一百多毫升青紅雙血拼殺后混合而成的白色濃漿,正在不斷攪動和刺激著無慘殿的肉棒和大腦,迫切地想要離開他的身體,回歸月子的體內。
猛然間,舒服的擼動變成了拉拽,而且力量幅度還在逐漸變大!
“呀啊啊啊!!!!”從肉棒上傳來的被拉扯的巨大痛楚,就讓無慘少爺當場撕心裂肺地哭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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