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周哲遠沒回來那么快,他就先回宿舍拿一套換洗的校服了,要是今天洗的這套校服晾到明天還沒干透的話,也只能穿著半干的衣服去上學了。
晾完衣服周哲遠還沒回來,于是姜年來到客廳的會客桌前,拿出作業寫了起來。
一直到晚上九點,周哲遠才從外面回來。
“熱死了。”周哲遠回來后,給沙發前的姜年留下一句:“去房間里等著。”便走向浴室。
姜年慢吞吞地合上作業本,把作業放回書包,然后怯生生地走進了周哲遠的臥室,坐到了床上便低著頭像一樣一動不動了。
無論多少次,面對要和周哲遠上床這件事,姜年還是沒法全然接受。
沒過多久,周哲遠便出來了,他出來以后,就看見姜年穿著浴袍,但浴袍系的嚴實,像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地坐著,莫名的心生不滿。
“愣著做什么?潤滑劑在床頭沒看見嗎?你是啞巴又不是瞎子,自己擴張,還要我幫你嗎?”
姜年被周哲遠說得噎了噎。
“等我吹完頭發回來你還沒弄好試試?”
聽完周哲遠盡似乎威脅的話,姜年害怕得縮了縮脖子,等周哲遠出去吹頭發,他才猶猶豫豫地脫掉浴袍躺到床上,拿過床頭那瓶潤滑液打開倒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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