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感覺自己如同一搜無依無靠的小舟,飄蕩在席卷著洶涌巨浪的大海上,被海浪無情的來回拍打,滯留在原地,永遠看不到海岸的盡頭。
姜年的兩側腰被周哲遠的手緊緊握著,使得他被定在原地,無法逃離。
周哲遠的性器在他的花穴里快速地抽插著,身體為了適應,不自覺地分泌出更多液體來適應巨物的侵入,下身在周哲遠的頂弄下變得濕漉漉的。
周哲遠的陰莖整根沒入,進得極深,每每抽出再頂入都撞得姜年心里一緊。
好在周哲遠先前有耐心地給姜年做了擴張,最初因破處帶來的疼痛感早已隨著周哲遠的肏干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強烈快感。
周哲遠還不時在他耳邊喘著氣,猝不及防地說出一些讓他羞愧得要死的話。
“哈……小屄好濕好軟……”
姜年把頭埋進了被子里,因為羞愧,白皙的身子覆上薄紅,脖子連著臉龐都潮紅一片。
“你是要憋死自己嗎?”周哲遠把像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的人從被子里撈了出來,環抱著他將人帶著跪坐了起來。
“嗯啊……”
姿勢的突然變化讓姜年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身子好像懸在半空,只有身后的周哲遠才是他的支撐點,他好像要被釘在周哲遠的性器上了一樣,在半空中甩著的手不自覺的搭在了周哲遠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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