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姜年的力氣就抵不過周哲遠,更別提現在喝醉的周哲遠,他現在就如同待宰的羊羔一般,被周哲遠扒光了架去屠宰場,毫無反抗之力。
姜年被壓著趴在了床上,周哲遠塞了個枕頭墊在他腰下,還把他的手反扣在了腰后。
即使幾天前周哲遠就強迫姜年展開雙腿給他看了女屄,但再次看到姜年這異于常人之處時,周哲遠的心靜卻截然不同。
幾天前的周哲遠僅是抱著好奇與獵奇的心態,但現在,酒意涌上大腦,將周哲遠的理智攪得混亂,此刻他只想把性器插入其中,狠狠地操弄對方。
因為家里沒有潤滑液,周哲遠便拿了床頭的護手霜當做潤滑劑,擠了些許在手上,隨后打圈抹在了姜年的女屄口,隨即試探性地將手指插入其中為即將挨肏的小屄擴張著。
周哲遠的手指靈巧剝開姜年那兩片滑嫩的陰唇,朝內里伸去。
剛開始是一根手指,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周哲遠手指的接連入侵讓姜年怕得瑟瑟發抖,身下的女屄也被按揉得濕漉漉的。
“唔……”
突然,插在女屄中的手指被盡數抽出,周哲遠的陰莖抵上了屄口,不給姜年反應的時間,便不由分說的往里擠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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