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折瑜其實(shí)也不知道香囊里放了什么,只是他穿過來時就帶在身上,就以為是原身看重的東西。“在下先謝過您了,只是此物是我心愛之人所贈,若遺失了在下難辭其咎。”他客客氣氣,小金豹放在桌上,可對面那人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黃天豹的熱情被一盆冷水澆滅,一絲難以言說的羞恥啃食他的理智,眼中燃燒的妒火燒毀他的血肉。“既然是公子丟的,總該知曉香囊里有什么吧?”他有意說起這事,口不擇言打算給白折瑜個下馬威。
‘小一!你知道香囊里有啥嗎?’白折瑜心下慌亂,面上鎮(zhèn)定,【小一也不清楚呢喵~】‘你肯定知道!’白折瑜臉色扭曲一瞬,黃天豹一直觀察他,這點(diǎn)異樣盡收眼底。
“白公子,你口口聲聲說香囊是你遺落的,難不成作為香囊的主人還不知道自己放了什么嗎?”黃天豹態(tài)度古怪起來,繼續(xù)向白折瑜施壓。他小嘴緊緊咬住,吐不出一個字為自己辯解。兩只小手無意識捏著衣角,額頭冒出細(xì)汗,那股幽香更濃烈了。
“我…在下還有事,改日再來。”他站起身落荒而逃,手腕卻被攥住,一個用力他倒在黃天豹滿是熏香的懷里。男人粗重的呼吸撲在耳邊,屁股底下強(qiáng)烈的異物感,以及腦中無聲的警報,白折瑜羞赧憤懣,“黃鏢頭你這是干什么?!”雙手手腕被他一只手握住,“既然白公子認(rèn)下香囊,那此物也該認(rèn)得吧?”黃天豹從香囊里扯出手帕,大咧咧蓋在白折瑜被鉗制住的手上,另只手掐著細(xì)腰令他掙扎不得。
白折瑜才瞧上一眼,嚇得立刻閉緊,他呼吸急促起來,掙扎得更起勁。‘小一!那是什么東西!你還敢說你不知道!’【新手道具。】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飄來,心底的一絲熟悉感并未引起重視,白折瑜有些崩潰,‘誰家新手道具是這種東西!完了我要長針眼了。’
纖細(xì)的脖頸裸露在黃天豹眼里,嬌弱易折,輕輕咬一口就能嚼碎一樣。皮膚白到發(fā)光,一顆小紅痣鮮紅欲滴,身體輕輕顫抖,連帶著小紅痣一晃一晃,黃天豹鬼使神差舔上去,用力吸吮,似是懲罰這個勾人又不自知的小痣。
白折瑜渾身僵硬,“黃天豹!松手!”他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抽出手腕,一個肘擊砸向黃天豹。他痛的一哆嗦,白折瑜抓住機(jī)會掙脫束縛,手里死死攥著那張繡著春宮的帕子,香囊也順手搶了過來。他捂著后頸,泫然欲泣的小臉十分惹人憐愛。
【叮~恭喜宿主觸發(fā)被動:腳滑的狐貍。作用:一個不會平地摔的主角不是完美的主角!】白折瑜沒有聽完,他看著黃天豹一副精蟲上腦的樣子,嚇得立刻往外跑。
原本干凈锃亮的地板,悄悄冒出一小片油區(qū),白折瑜跑得匆忙,完全沒注意直接踩上去,腳一滑摔個屁股蹲。捂著后頸的手變成捂著屁股,他痛得齜牙咧嘴。黃天豹藏不住笑,看他這樣笨拙的出丑,心底的憐愛之情更甚。他走過去把白折瑜抱在懷里,往自己臥房走去,一路上沒遇到什么人,偶爾碰見一個偷懶摸魚的仆人,對方也只是低頭行禮。
白折瑜縮在他懷里,小金豆子掉個不停,嘴撅得能掛油壺。黃天豹動作溫柔地把他放在床上,從柜子里拿出紅花油,又脫下他的鞋襪。纖細(xì)的腳踝腫個大包,很快有仆人請來大夫,還遞上浸過冰水的毛巾。“嘶。”白折瑜忍不住抽氣,撲閃撲閃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我不做任務(wù)了,我要回家。’他的耐心告罄,不想再忍受這狗屎劇情。
【叮~檢測到宿主主觀放棄任務(wù),懲罰模式已自動開啟。懲罰結(jié)束后,宿主可獲得一次選擇機(jī)會。】白折瑜聽完這句話,身體一軟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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