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已經習慣了他的安排了。
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像是他從前常常會來看她是否睡得安穩,然后給她掖好被角,她起初感到窒息,隨后也慢慢習慣了,甚至享受他指尖偶爾劃過她臉頰的sU麻觸感,或是那種緊繃的窒息感。
他不在的時候,她甚至會故意把頭悶進枕頭,感受呼x1不暢的感覺,幾乎上癮,即使大腦缺氧整個人暈乎乎像在天堂然而內心被幸福充盈。
經過這次風波,兩人也心照不宣地忘卻了先前的冷戰,或者說,從她主動給他打電話的那個晚上,先前的一切不能和解都一筆g銷。
即使那些被壓抑隱藏的洶涌都是海嘯前的鋪墊。
處理好一切已是課間,祝唯忐忑走進教室,程憶一見她趕忙迎上來,卻沒有急著詢問:“沒事吧?來,嘗嘗這個。”她遞過來幾顆水果軟糖,sE彩鮮亮。
“這個超級好吃,我每次心情不好吃幾顆就好多了!”她眼睛亮亮的,卻依舊掩飾不住內心的擔憂。
祝唯面帶感激:“我沒事,班主任讓他們寫檢討了,也讓他倆給我道歉了。”
程憶終于松了口氣:“他倆真的活該。那個林昭,平時人模狗樣的,竟然做出這么惡心的事。”
“我在門口偷聽了一會,你哥講得真的很好。”程憶露出贊嘆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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