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題,首先要畫圖……”
祝唯已經沒有心思再聽祝以安講題,視線落在他開合的唇上。
她忽然回憶起白天程憶教她的辦法。
“對喜歡的人,直接沖就完了,打直球是最有效的。你這么可Ai,我不信哪個男的不還能不喜歡你,那他才是瞎了眼了,就更別說雙方關系曖昧的了。”程憶振振有詞,擺出一副戀Ai大師的姿態。
“那你怎么還是單身……”
“這個學校就沒有我看得上的男的,你看那些人,一個個都什么樣,長得那叫一個魑魅魍魎……”程憶語氣不屑。
“打直球……接吻算是最直接的辦法了吧?”祝唯暗想,決定賭一把。
祝唯忽然覺得好笑。平時謹慎小心的自己竟然能做出這種上頭的事情來。不過,她一直很固執,一旦認定一件事,就會不撞南墻不回頭。
那次她發燒,借著迷糊勁吻了祝以安以后,他竟然閉口不談,沒有只言片語是有關這件事的。
假設他認為她是燒迷糊了,昏了頭才這么做,那么為何事后沒有跟她確認?兀自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如果他對她沒有一丁點的喜歡和想法,又怎么會害怕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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