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好好的,待會兒見了季導把腰彎下去,敬酒的時候自己的杯口不能超過別人的,聽明白了嗎!”
經紀人顏瓊看著正在漫不經心讓人伺候著系領帶的衛延,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一下他的背:
“把后背挺起來!好好表現,你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把季導哄回來,不然咱倆都得完蛋!”
衛延終于舍得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來,一雙略微上挑的狐貍眼即使不笑都像蘊著一汪水:
“我聽到了,顏姐。”
“即使那色膽包天的老王八蛋再當眾對我動手動腳,我也會笑著對他說:好的,您請進,記得帶套。”
衛延打發了替他系好領帶的小助理,狀似慵懶的向后靠在酒柜上:“我說真的,顏姐。把公司開了,你跟我干吧。”
此地是征程旗下的一座酒店,正在舉行年末晚會,周邊路過的都是些有人氣的流量小花小草,雖然都盛裝出席,卻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自家這個站沒站相的藝人。
她微微嘆了口氣,想從口袋里摸出煙點上,手伸到一半又堪堪停住:
“我倒是想跟你干,你這一個月賺三萬花五萬,前天剛當眾給了導演一耳光的主,跟了你我喝西北風?”
衛延輕笑了笑,更襯得他眼尾下的一顆小紅痣:“沒準我真人不露相,待會兒不論我有多混賬,都會有金主愿意替我兜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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