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來沒有?”
師南生說沒有。許祈年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一怔,低下頭。
所謂“籠子”,是處在山腳下的一個牢房,車子一熄火,四周無光馬上暗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師南生走在前面,拿出鑰匙開了一道石門,讓許祈年先進去。
頭頂的燈泡亮著壓抑的燈火,空氣里是潮濕的灰塵味道和血腥味。
那個人被綁在椅子上,手腳也都被綁著。他垂著頭,血水不斷從他口鼻處滴下來,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
許祈年皺著眉頭掃了師南生一眼,似還是不滿意這成果,脫下外套遞給他,站到那人面前,慢條斯理地解著手腕上的扣子,又一層一層卷起來。
那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哼笑一聲。
“我曉得你?!痹S祈年笑著說,“城南警署剛升了小科長的林興嘛,一個月前你就是個小警察,怎么一下子就升了科長了?誰給你那么大的膽子,感動我們許家的人?”
林興笑了起來,有些嘲諷和癲狂:“和許先生比,小的還是嫩了點,畢竟許先生……都敢跟自己小姆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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