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燃了一半,黨長將煙掐了,轉過身笑著對許祈年說:“坐吧,還站著干什么?”
許祈年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這次趙巖的事你怎么看?”黨長問他。
“最近您手下的人,接二連三的出事,或大或小,怕都是沖著您來的。”
黨長認同:“你猜猜是誰?”
“夏津堯?或者是北洋的路易斯李?”
黨長擺了擺手:“北洋軍傲的眼睛都長頭頂上,他們都是只知道拼火力的莽夫,沒這心思搞我手下人,挖我的坑……要么就是夏津堯……”
許祈年打斷他:“要么,就是他們兩個一起。”他旋著鋼筆筆帽“我們注意到,夏津堯最近往圣約翰那一塊跑得勤,應該是勾搭上了路易斯,他才有膽子明晃晃地在您身上動刀。”
黨長嗤笑一聲:“動我有什么用,他們怕是想不到我一早就準備退休養老了。”
“父親……”
“等明年大選結束,我就準備退了,遠離這些虛的假的權利紛爭,和晚晚找個遠離紛爭的地方,安安穩穩過日子了。”
他笑了一下,又點了支煙,“以前我野心太大,做什么都要拼,都要緊緊攥在自己手里才算舒服,每天就是躲槍子兒,睡覺都不安穩。可是現在,我只要晚晚能好好在我身邊,有他就夠了,我想保護他,以前我覺得只要站的夠高,就能保護好身邊的人,現在我明白了,你只要站在上面,不管多高,底下總有盯著你蠢蠢欲動的人,安生不得,只有從這紛爭里退出來,那才是真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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