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確實著急,聽說最后黨長推了一個許祈年的人上去,知情人紛紛猜測,許老爺子這是有了退位的意思。
黨長在海口呆了一周就急匆匆回了上無。如此匆匆忙忙主要是家里那位小祖宗這兩天在跟他嘔氣呢。
就因為那天他一夜未歸,打電話的時候許傅嶼多問了幾句,這小東西就覺得自己不信任他了,自那天開始就沒再接過他的電話。
真是脾氣比天還大。
黨長坐了一天的船,這會兒又坐車剛到家里,管家前來招呼著,險些跟不上他的腳步。
“小夫人可在家?”
管家說:“在家呢,只是……看上去心情還是不大好。”
向晚意正窩在沙發上聽曲兒,穿著黑色絲袍,閉著眼睛懶懶散散的靠著。
許傅嶼進門抬了抬手,屋里做事兒的人都自覺退下了。
“心肝兒,怎么電話也不接了?可把我急死了。”許傅嶼摘了帽子跑過去,也不敢坐下,只好蹲在他跟前。
向晚意睜開眼睛撇了他一眼:“你別同我說話,我可沒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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