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如同旁的貴婦人樣挽了一個鬢,別著黑色小禮帽。按常理,他這個年紀不該愛穿黑色的,他曾經和許傅嶼說過,黑色能襯的他成熟一點,只為了和他站在一起能稱得上他。
在場不少人都是第一次見黨長和他的小夫人,多的是好奇的人。小夫人又長得美艷的如天仙動人,只是礙于身份,不敢多望,只敢時不時飄個眼神過去。
小夫人手里捏著高腳杯,偶爾會與一邊的黨長小聲交談,說道有趣的地方,他微微低下頭捂著嘴輕笑,因為他的動作側臉滑下來一些發絲,看著十分驚艷。
黨長好像湊在他耳邊說了一句玩笑話,只見他小臉微紅,嘟著嘴抬手輕輕打了他一下。又抬起手將碎發挽在耳后,端莊柔媚,看得人心都醉了……
宴會正式開始前,許傅嶼被請著上臺講話致辭,意氣風發,派頭十足,向晚意看得入迷,在權利的加持下這個老男人反而越老越有味道,讓他心醉。莫名想起這老年人昨日兒在陽臺上對自己做的一些羞人的事兒,還被繼子看到,心中酥酥麻麻的同時,臉上也逐漸發燙,仿佛醉酒的美人。
看著臺上腰板挺正,舉手投足間都是底氣的老男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給他足足夠夠的安全感,大抵是頭幾年的經歷……
他對許傅嶼是真的有情,還可以確定的是,他的許傅嶼真的算得上極品。
也對,能生的出許祈年這樣的,自然也是一等一的。
許祈年……
又想起這個人,他今天也是要來的,聽許傅嶼說他現在事業根基不算穩,這種場合他是推不得的,只是到現在沒看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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