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石不敢不坐，他始終低著頭不敢直視班主任銳利的雙眼，班主任看他這樣，輕輕談了一口氣，
“我在一中教了幾十年，像你這樣的情況我是頭一次見。”
殷石知道自己這一次的事情肯定會影響到班主任的獎金，他的手指緊緊地摳住雙腿上的褲子布料，
“哎，你也別太緊張，放松，啊，我也不是來興師問罪，只是想先了解一下情況，至于你哥哥那邊，已經(jīng)通知他過來了。”
殷石就知道哥哥一定會來，與其面對哥哥，還不如面對眼前這個看上去和藹的班主任比較好，于是他稍稍放松了一些，說道：
“我和他...其實從入學(xué)之前就開始了...”
“噢，這么說你們初三的時候就已經(jīng)...”
殷石輕輕點了點頭。
班主任又嘆了一口氣，
“雖然說現(xiàn)在出生率低，政府鼓勵早婚早育，但是也不能不顧你們兩個的前途啊，你們現(xiàn)在年紀輕輕，大好時光，不用來讀書多浪費！我記得，鄒同學(xué)他是借讀插班到我們這，花了不少錢，你這么一弄，不就把人家耽誤了？”
殷石抿著嘴不說話了，他不想讓班主任知道鄒市奕借讀還是他請哥哥幫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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