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冶的躁郁癥確診單弟弟季衍輕輕嘆了口氣,好像早就料到會如此似的。
“小衍好像不覺得意外,為什么?”季冶平靜地問。
“哥…”季衍不知作何回答。
“你從什么時候發現我異常的?”季冶又問。
“大概…一年前。”季衍低下頭。
“這么長的時間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季冶好像有點責備他。
他不說,當然有難以啟齒的原因。
大概一年前,他哥季冶會在大半夜出現在他房間里。起初這種情況并不頻繁,季冶也只是坐在他的床頭撫摸他,動作非常輕像是怕驚醒他。季衍也不敢睜眼,他能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陣陣地像是要穿透自己的耳膜。每次季冶走后他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復,他親哥竟然在撫摸他!這真的很難消化。
后來的情況嚴重多了,季冶變得急躁難耐,甚至會邊親他邊自慰。他輕輕吮吸季衍的唇瓣,捏著他的臉蛋迫使他張嘴,迫不及待地將濕潤的舌頭伸進他的口腔,那包裹他的溫度簡直要把他灼燒熔化。季冶手上動作不停,悶悶的喘息聲傳進季衍的耳朵。
季衍其實早就醒了,他也知道早該停止這場鬧劇。可是唇齒的糾纏,季冶滿足地嘆息,在他的皮膚上游走的手指無一不讓他腦袋發懵。
兩人在黑暗中對視,季冶木訥地看著他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變得完全沒有羞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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