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帶他走的時候,他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好像我已經不存在了。我理解他的心境,在遭受巨大痛苦的時候,人往往只能看見離他最近的救命稻草,沒有什么用的東西并不值得一瞧。
我只是懊惱而又沮喪,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痛恨自己又一次淪為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再后來,我以為永遠都不會再回家的大哥竟然又回來了,而且看上去云淡風輕,沒有任何負擔的樣子,跟銳真哥和父親都能泰然自若地對話。
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換做是我,可能在踏進家門的那一刻就會因恐懼而精神失常了吧。我想,大哥果然還是那個大哥,強壯健美、自信張揚,跟我完全不一樣。
可是漸漸地,我發現家中的氛圍變得不太一樣了,這種變化在姐姐辭去總裁職務,跟男友去環球旅行之后更為明顯起來——他們甚至不再刻意避開我。
我不敢相信,大哥居然會主動跪在銳真哥的腿間幫他口交,身上還穿著淫蕩而色情的丁字內褲,屁股里插著一根電動按摩棒。
我躲在暗處,聽他們在客廳里毫無顧忌地做愛,大哥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扭腰擺臀,大聲浪叫,兩條肌肉結實的長腿緊緊纏在身上人的腰上,蜜桃似的屁股被撞擊得不斷聳動,從結合處流出濕黏的甘露。
那真的是大哥嗎?他是從什么時候、怎么會變成這樣一個淫蕩的男人的?他是完全自愿的嗎?我的大腦不斷地思考著這些問題,可是胯下的器官卻與思想背道而馳,不顧我的意愿支起小帳篷,讓我只得狼狽地弓起腰捂住嘴,生怕漏出聲響被他們察覺到。
也許他們并不在乎被我看到,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在這種情境下跟他們打照面的。我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來面對這淫靡而違和的一幕。
那時,我應該立刻悄無聲息地逃走的,這樣也就不必目睹接下來更加令人震驚的發展。可是失敗者與成功者的區別就在于,失敗者永遠無法準確地判斷在哪一刻做出怎樣的抉擇才是正確的。
于是,我懷著卑污的心思,想著反正也不會有人察覺到我的存在,躲在角落里繼續可恥的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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