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瓏立刻大為訝然的挑起眉毛,硬是愣了三四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片刻后才喜眉笑眼地說:“行啊寶貝兒,別說喂飯了,給你把屎把尿都成。”
江銳帆當即翻了個大白眼,心說唐瓏這一口騷話說的,真是應了那句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這頓不知算早飯還是午飯的飯到底還是沒用唐瓏喂。本來江銳帆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隨便臊個皮,他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女子,好胳膊好腿的躺床上讓人喂飯也太寒磣了。
這之后的幾天,江銳帆都以腰酸背痛為由留在唐瓏家不走。他現在有點抗拒回家,自己家空曠寥落的沒個人氣,晚上總是忍不住一個人胡思亂想那些傻逼事,越想越覺得無力、越想越胸口憋悶,搞得精神抑郁,心情差得想死;本家就更不用說了,江頌和江銳真兩尊邪神坐鎮府中,他看一眼都覺得頭皮發緊屁股抽痛,生怕哪天又被逮住一頓暴虐,還是能不見則不見為妙。
相比之下,還是在唐瓏這待得舒服,最起碼有人搭伴不會太寂寞,而且他倆也確實是挺合得來,興趣愛好上有共同話題,日常生活習慣也不犯沖,同在一個屋檐下過得還挺自在的。
唯一要說哪點不好,就是唐瓏這人是真的色孽深重,之前就三番五次想把他往床上帶,這下倆人住在一起,就更是開了葷宴。要不是平時還得去單位上班,江銳帆看他簡直巴不得時時刻刻黏在自己身上發情,就沒有哪個晚上是消停的,哪怕不做整套也得摸摸蹭蹭過足干癮。
江銳帆現在也想開了,反正有所求就必然要有所付出,他想呆在唐瓏這尋求一些慰藉,那么放下身段當他的炮友也不算有多吃虧。至于這樣的行為意味著什么,他不是很想去想,左右想了也沒意義,能讓自己活得更舒服一點,這就足夠了。
周六下午,倆人都沒什么事,于是便一起窩在客廳沙發上打游戲。打著打著,唐瓏不知怎么又發起情來,手腳不老實地在江銳帆身上摸來摸去,還不知道從哪搞出一套情趣奶牛裝要他套上。
江銳帆對他這點惡趣味也算是見怪不怪了,所以象征性的拒絕一下便順了他的意。反正在唐瓏面前,他都不知道狼狽多少回了,什么倒霉樣都被對方看了個遍,私下場合配合著玩點小情趣還真不算什么。
唐瓏拿出來的這套奶牛裝一看就是特殊定制的,尺碼加寬加大,彈力很強。上半身是低胸露背小背心,把兩塊豐厚的胸肌緊緊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下半身是條長褲,乍一看沒什么特殊的,實際上屁股整個露在外面,從后邊看完全是春光乍泄。最煩人的是,套上衣服不算,唐瓏還非要給他帶上頭箍和尾巴——那尾巴能是什么好東西么?人家牛尾巴長在尾椎骨上,他這條假尾巴直接鉆進屁眼里去了。
全套裝備穿好,唐瓏興奮得跟開了花似的,掏出手機想要留影紀念,被江銳帆堅決制止才作罷。江銳帆現在對照片啊錄像這種東西相當敏感,總覺得一不小心又要落了把柄在人手里,必須得嚴加提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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