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青年手指不安地顫動著,幾分鐘后驀地睜開了眼,惶惶地打量著四周,似乎還沒有從那場噩夢中緩過來。
直到看到站在不遠處和醫生聊天的男人時,全身才松懈下來。陸承正側對著他,看不清神色,但聲音輕緩低沉的,生怕驚擾了什么人。
陳靄感官還有些朦朦朧朧的,只能捕捉到醫生模糊的只言片語。
“……藥物……沒有大礙……”
“……信息素……腺體在恢復……建議再做個檢查……”
“嗯……發情期……不太穩定……做好準備……”
陸承問的很細致,談話久久未結束。
他很快就分了神,不再關注聊天的內容,目光無意識地落在男人垂在身側的手上。陸承的手比他大了一圈,骨節突出的手指上帶著厚繭,兩人十指相握時會帶來無需言語的安全感。
但是除了情事時他很少有這個待遇。抬著手,隔空和男人的手疊在一起。一開始他只是想要熾熱的性愛,現在卻越來越貪心,想要牽手,想要擁抱,想要……
“想拿要什么?”懸在半空的手忽然被握住,頭發也被溫柔地撫摸著。
陸承早已結束談話,送走醫生回身時便看到陳靄怔愣地抬著手,思緒不知道跑哪去了,下意識地便握住了。
眸底復雜的情緒閃過,盯著兩人交握的手,忽然笑了起來,搖了搖頭:“拿到了……”
陸承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牽手時,心里感覺像被小貓輕輕地用肉墊撓了一下,忍不住逗弄他:“牽手就夠了,不要抱抱嗎?”
陳靄眼睛亮亮地望著他,語氣卻是謹慎克制的:“可以嗎?”真的像一只小貓,明明滿心歡喜,還要矜持地等待著,殊不知搖動的尾巴早已將心緒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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