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靄是帶了幾分醉意回到家的,剛進門便被壓住抱起,然后摔倒在沙發上。
他臉埋在沙發,嘴角勾了勾,上鉤了。
但是抬眼時眼里卻是一片迷蒙水光,伸手想去摸正壓抑著滿臉怒色的男人:“陸先生,我是在做夢嗎?你怎么會在這里……”但是手卻被狠狠拍開了。
“別碰我!”
陸承盯著他西褲上殘留的幾滴白濁,天知道他打完訓練賽一出來就收到手底傳來消息陳靄去夜店一次性點了兩個牛郎時有多暴怒。
“你就這么饑渴嗎?”
“啊……”陳靄一副酒醉的模樣,慢吞吞地回道:“難道不是陸先生先違反協議的嘛?陸先生不滿足我,我只能找別人滿足我了呀。”
他細白的手指搭在襯衣頂端的扣子上,拖長聲音懶懶地說:“陸先生要看一下嘛?別人留下的痕跡……”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手掐著脖子拎起,一路磕磕碰碰地拖到了浴室。
&就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衣服撕開了,把熱水然后照著青年兜頭蓋臉淋了下來,嗆得陳靄劇烈的咳嗽起來。
陸承毫不留情地把水壓調到最大,把omega蒼白的皮膚沖的泛紅。水柱落到胸前,白嫩嫩的乳肉微晃著,像兩捧要被熱水融化的雪,叫人恨不得伸手去接在手心揉弄。頂端的奶頭刺激下卻變得硬邦邦的,紅艷艷的立起來,像被狠狠嘬弄過一樣。
“陸先生,你硬了呢。”陳靄仰頭笑著,帶著幾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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