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樣的按摩棒,一樣的敏感點,但身體卻毫無快感,到底是哪里不一樣?
他仰著頭靠在椅背上,回憶著那個意亂情迷的夜晚。如果是陸承的話,他會抽得更快更狠,毫不憐惜,哪怕是被情欲逼紅了眼,他也只會用冷靜自持地盯著他丑態(tài)百出的模樣。
陳靄閉著眼,仿佛可以看到男人現(xiàn)在就半跪在他的股間玩弄他。這個高度的話,陳靄翹起的陰莖剛好代替他的嘴親吻男人深邃的眼窩。
唔……陳靄難耐的喘息著,或許還會劃過高挺的鼻梁,然后落入半張的唇間。這樣那張總是吐出傷人話語的嘴就會堵住,刻薄的舌頭只能被迫頂弄著柱身。
里面一定很熱吧……陳靄迷離地半睜著眼,忽然想起那晚陸承鼻尖滑落的那滴汗,滾燙地砸在他的腿間,然后他高潮了。
一室寂靜。
青年整個人面色潮紅地仰躺椅子上,不知廉恥地大張著腿,小腿緊繃著,雪白的腳趾都漫著一層浪蕩的粉。腿間的液體噴涌而出,灑落在地上凌亂的照片上。
哪怕臉上覆滿了他的淫液,照片中的男人目光還是冷淡的,高傲的,像是在看腳底的一粒塵,路邊的一坨爛泥。
高潮時有多快樂,隨后便有多空虛。陳靄匆匆抓起車鑰匙,路過客廳時習(xí)慣性撇了一眼。
對面還是沒有人。
回過神來時他已經(jīng)站在了熟悉的會所里。
“老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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