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看著她出了神,雖然昨晚彼此熱情地相互予求予取,很是美好,可我還是想知道,顧璟這兩年來究竟是如何走過來的,可我又擔心揭開她的傷疤,讓顧璟又再次受傷。
“在想什麼呢?還看不看電影?”顧璟在我懷頸里蹭了蹭地問。
“顧小璟,我...我想知道你這兩年如何..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嗯…可如果你不愿...唔....”我滿眼憂心忡忡地小心問出口。
顧璟的手摀住了我的嘴,搖了搖頭,淡笑地說:“我昨天就知道這些不能瞞你了,別擔心,我答應與你同行,就應該讓你知道的。”
那年父親趁我去參加全國的競賽時,找到了顧璟攤牌,灑落的親密照片橫在了兩人中間。
父親告訴她,年齡,師生關系,社會不接納,種種原因,要她和我分開,如果不分手,那他會告到學校里將事情鬧大,同是一所大學的教授,這條路對父親來說輕而易舉的就能讓顧璟在這里葬送事業,但也無疑是兩敗俱傷的作法。
顧璟覺得父親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砸自己的腳,也堅決自己的感情只說了:”我不介意,而且我也不是她的老師。”
父親見她不為所動,又說:”讓清河正在申請的國外研所失去資格,你也不介意?”
當下顧璟臉sE就白了,她,動搖了。
父親也看見這人的松動,又補了句:”她這幾年努力準備的資格,是否會因為你而斷送,你真的Ai她就不該這樣拴住她,她才二十歲,是個正要去看看世界的年紀,她不是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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