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遲顏在他喉結處舔咬,打斷他說出口的話“你說得對,射太多次對身體不好。”
宗政元澤以為她放過了自己,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覺到一股失落。可是他并沒有等到那假陽具拔出,反而一個冰涼的鐵環被戴在了他的陰莖根部。
“唔啊?”宗政元澤疑惑的看向她。
穆遲顏被他發紅嬌媚的眼神勾了一下,心神一晃,壓著嗓子說“這樣就可以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說罷,穆遲顏托著他的屁股,開始了新一輪的挺弄。
因為是坐著的姿勢,假陽具插的更深,每一次挺入都會抵達他從未開發過的深處,快感從那深處直沖大腦。他的腸壁分泌出了更多的腸液將整個甬道浸的更加淋漓,媚肉更加敏感,隨著假陽具的進出,穴口流淌出粘膩的水,還可以看見被翻出又帶回的殷紅色媚肉。
宗政元澤仰著頭張著嘴,喉嚨里隨著頂弄發出嗚咽呻吟,嘴角流出銀絲也不自知。他任由穆遲顏在他胸前啃噬舔咬,挺起的陰莖抵在她的小腹,整個人全靠她手臂環著才不至于倒下去,只覺得快感從屁穴和胸口蔓延至全身,連指尖都感受得到。
“呃啊!啊啊啊——要去了……呃啊!”
宗政元澤挺著腰,后穴的媚肉迅速緊縮伴隨著腸壁分泌出的大量腸液,他顫抖著迎來又一次的高潮,唯獨被禁錮的陰莖,憋的紅腫卻只在頂端溢出幾滴前列腺液。
宗政元澤倒在她懷里,眼淚沾了滿臉嗚咽的乞求“嗚好難受……太爽了、好難受……嗚嗚……好想射……讓我射吧……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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