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隔絕了一切的訊號,但很難說,不過畢竟我們也要舍棄這里了。」丹尼爾很快就回答貝蕾兒。「再說一次你們剛發現他時的情況?」
她再次簡短地將現場的狀況重復了一次,包含巴恩斯像是六神無主般站在原地不動,再來就是不斷重復著同一句話,說自己的行動是康納下的命令。
「看來結論很明顯,這個Theta失控了,它不再依照程式或天網的指令行事。」
「你在講的,是我們以前的戰友,我昔日的導師。」凱爾冷冷地糾正對方。「所以他也脫離了天網的掌控,就像當年的馬可仕那樣?」
「他的情形復雜了點,你說他叫什麼?」
經過貝蕾兒的告知,戴森將巴恩斯的名字在嘴里咀嚼了一會,這才又繼續說下去。「天網認為已經完全掌握人腦的特X,能完全C控底下的Theta,但百密總有一疏。」
他拿起同伴剛剛擺在床邊的檢查報告,很快瀏覽了一遍:「這位巴恩斯的後腦位置有塊淤血,同時也有組織壞Si的現象,且剛好位於控制晶片的連接處。」
「所以這令得控制晶片失靈了?」「沒有完全失靈,但無法發揮原本完整的效能。」
「這是怎麼造成的?」凱爾皺起眉頭。「是在剛剛的槍戰中?還是說是更早…」
丹尼爾戴森沒有直接回答,相反地就只是一味盯著他看:「我可以告訴你,這是舊傷,而你們曾在核心都市中交過手,或許這個問題的答案你自己最清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