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皮爾斯元帥不一樣，」派瑞少將接下去說。「他是天生的軍人，出發(fā)點就只有一個，也就是打贏這場仗，所以有時會不擇手段。」

        「例如？」

        「例如犧牲不重要的部下！」哈利說道。「當然他們不會承認，但熟悉戰(zhàn)略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是故意安排次要的部隊去當活靶，藉此誘導(dǎo)敵軍，好讓我軍的主力捷足先登。皮爾斯認為也只有這樣才能發(fā)揮軍人最大的價值，畢竟，無法打贏戰(zhàn)爭，一切就不具有意義。」

        「但他們是人，是我們的同胞、親友！」

        「這都不是問題，軍人就是要上戰(zhàn)場，就像武器一樣，只需要服從上面的命令，接受長官的指揮。至於平民，除非具有生產(chǎn)力，否則在戰(zhàn)爭中是不被需要的存在，只是會拖累我方的累贅。」

        說到這里，威廉斯有感而發(fā)。「你不可能忘記四年前吧？舊金山戰(zhàn)役康納就是不愿意犧牲你們，才跟上級翻臉的。他始終堅持人命是等值的，無論平民或軍人都一樣，他珍視每一條生命，即使得為此賭上自己的人生。」

        「所以不少高層軍官始終將他視為眼中釘，長久以來是過人的人望保護了康納，令他得以繼續(xù)領(lǐng)導(dǎo)我們。」派瑞語重心長。「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已經(jīng)不再有總T指揮權(quán)，只要表現(xiàn)出對上層的異議，皮爾斯下一步會有什麼動作都很難說…」

        「例如…拔掉康納將軍的職權(quán)？」凱爾張大嘴巴。「他們不能這麼做！」

        「是的，他們可以。」少將凝視著他。「老實說，你們這次能成功救回他，肯定是在皮爾斯的預(yù)想之外，你應(yīng)該很清楚，他當時根本是要你們?nèi)ニ蚐i。」

        「所以說，這元帥腦子里定位的真正敵人并不是天網(wǎng)，而是康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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