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新的早膳,周元更希望周天殊能夠換一個新的腦子,一個正常的、不會折騰人的腦子。
“不,不用了……”
周元執起筷子,對周天殊回以感激的笑容。
“奴才只是看見桌上有這么多的美食,一時眼花繚亂了而已,不是不合胃口。”
周元日常吃的流食,比豬食都要寡淡,就這他都吃得下,并且還吃了這么多年,又怎么會對其他的食物挑剔。
說罷,他便夾了一塊芋頭糕,小口小口地吃著,斯文又小心。
坐在木椅子上,受傷的臀部受到擠壓,痛得愈發厲害了。
周天殊親手扎在里面的二十根銀針雖然拔出來了,可是那些沉沉的疼痛依然殘留,時時刻刻折磨著周元,沒有消散。
幸好,有好吃的,也算是一種撫慰。
芋頭糕煎得兩面金黃,脆脆的糯糯的,一口咬下去口感綿密,還有淡淡墨魚鮮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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