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紹安被掰斷了五根手指頭。
他現(xiàn)在對疼痛已經(jīng)麻木了,甚至在許淮再次想上車時(shí),出聲喊了一句:“別開了,直接給我掰吧。”
手指的劇痛惹得他背脊的汗水一個(gè)勁往下淌,有不少都順著衣服流進(jìn)褲子里,腕部和腰的鐵鏈把他整個(gè)人束在墻壁的角落,像是拴了一條野狗。
孟紹安很狼狽,他從來都沒有被人這么整過,額頭的傷口是被許淮打的,鮮血順著皮膚往下淌,把臉頰和脖頸處的皮肉都暈染成鮮艷的紅色。
許淮那張俊美的五官鋒利又極具野性,眉眼輕輕一皺,像無數(shù)根絲線把他的心臟一層層纏繞勒的血管急劇收縮,呼吸也急促。
孟紹安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么對他胃口的人。不管是行為處事、舉手投足、說話語氣,每一個(gè)點(diǎn)都在他的心跳雷區(qū)上蹦迪。
如果只是把他當(dāng)一個(gè)玩物的話,也是太可惜了。
孟紹安這么想著,腦子一片混沌。
“看我?”許淮見對方一直瞅著自己,眼珠子都快粘他身上了,嗤笑一聲,“不是吧,孟少都被我玩成這樣,還琢磨著想上我嗎?”
孟紹安不說話,但那眼神如野獸般具有侵略性,看樣子是他說對了。
“真沒意思。”許淮嘖了一聲,不耐煩的說,“我上車開沒幾秒你就喊停,每次開過來都在半米線外,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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