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下了車,看見車頭離那半米線的距離還有點長度,顯然沒進到線內。
“孟少這預判不對勁呀,怎么還沒預判到線內。”
他冷笑著把煙掐滅,走到孟紹安面前又問了一句:“自己挑個身體部位吧。”
孟紹安知道他是不會放過自己。經過剛才右臂被掰折后,他算是學乖了,于是老實回答:“左腿。”
他想著哪怕右臂被掰了,左手是好的,自己等會兒還能找機會接回去,要是兩只手都被掰折,那他肯定是接不回去。
然而許淮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于是,他抬手就把孟紹安的左胳膊給擰了。
激烈的咯嘣聲和骨頭脫臼的音節很是響亮,激的孟紹安整個人心的都涼了。
他目眥欲裂的咬牙:“許淮!”
“叫什么啊。”許淮不耐煩的拿著鋼棍在他腹部來了幾下,看著對方神色痛苦的彎腰,身體扭曲的像蝦子,兩只被掰折的脫臼胳膊晃蕩著像一對搖擺的對聯,他這才滿意的說了句,“這叫對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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