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扯起嘴角:“你這么搞事,放心醫院里的那兩個人嗎?”
許淮抬眼看手里的鋼棍,敲了敲掌心,聲音平靜:“怎么,想拿他們威脅我啊。”
他做事之前就和孔清商量了后路,沒重點說自己和這些禽獸的事,只說惹了幾個仇家,對方要追債。
孔梔的病雖然轉院有些麻煩,但聯系好醫院就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聞雀給的錢也足夠他給孔清兄妹倆籌謀出省,他提前做了鋪墊和計劃,這會兒那倆人都躲到省外了。
孟紹安笑罵了一聲:“操,你還真是關心他們呀。”
或許是許淮此刻臉上的表情太清冷迷人,也或許是他們之前調查出孔清兄妹倆和許淮的淵源略久,這多少惹起他內心的不快。
孟紹安越說越起勁:“看不出來啊,你還挺宅心仁厚。兩個什么都沒有的底層人,一個中學起賣點垃圾程序混飯吃的黑客、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聾啞人,倆人交個一兩百的醫藥費都要找你借,許淮,我都不懂你憑什么要幫他們!”
他剛說完話就聽到自己的右胳膊咔嘣一聲脫臼了。
孟紹安疼的汗水滴下來,緊緊咬著牙齒一聲不吭,但眼神還是盯著許淮不肯放開。
“你們這種垃圾,大概永遠也不可能懂感情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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