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孟紹安在電話那邊隱約聽到什么。
唐耕雨雙手扶著桌子,腕部的青筋顯露隱隱跳動,他伸手就把手上的佛珠扯下來狠狠捏在手里,略微撥動了幾下,雕刻佛頭圖案和經文的紋路在珠子上顯得粗糙,手指摩擦著傳來輕微的痛感。
“許淮跑了。”
“剛才保鏢隊長給我說,他們跟著許淮去了一家商場,led大屏在給明星打榜應援聚集了很多粉絲,他們轉眼間就找不到人。”
唐耕雨把手里的佛珠摔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啪嚓聲。
他的臉色沉下去,鏡片后的眼神也陰鷙的可怕。
“我們都小看了他。”
許淮從來不是一個任人圈養的玩物。
他生來就是自由的飛鳥。
許淮抱著一大盒千紙鶴去醫院看望孔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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