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灰蒙蒙的,雨水傾斜如注,灌溉在茂盛又底色枯萎的植被上,泥濘也被水攪弄的濕滑不堪,鞋底沾了泥便寸步難行。
許淮撐著傘,哪怕穿著長衣長褲也抵不住濕冷的寒氣入體,兜帽扯上來蓋住頭,他認真的找出去往山頂的小路。
兩塊孤獨的石碑立在那里,他一眼就看到了。
許淮帶著一包華子和一只珠花,分別放在兩塊碑前。
“爸媽,好久沒來看你們。”
許淮蹲下來,叼著的煙頭也火光明滅閃爍,煙霧冒起來撕裂空氣。
他的眼神落在兩塊石碑上,低聲喃喃:“其實孟紹安說的對……我什么都沒有,也斗不過他們。”
許淮說起這個就想笑:“你們啊,走那么早干什么?我也想讓你們多護著我一些。”
“他們都有爸媽,就我沒有,這欺負我的事兒干的這么理直氣壯……”
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傘柄放在肩膀上硌的生疼,雨水順著傘骨滑下來,滴答落在襯衫和褲子上,滿身的水汽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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