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著里面的褶皺拉出一團團濃精,又多又厚的根本清理不完。
季游用手指勾出一團濃精后,便拿起桌上帶來的一瓶紅酒,把塞子去掉,瓶口又簡單濕潤了一下。
許淮身體一僵,看到這一幕便也明白了,身體掙扎著就要想起來,又被對方按住腿根,冰冷的聲音也隨即傳到他耳邊:“再亂動,可就不止這個了。”
他把濕潤過的酒瓶口在層疊的肉唇處蹭了蹭,沾著水液便把瓶口塞進了穴口內。
“唔……拿、拿出去!”
許淮瞪大了眼,被毛巾捆著的雙手也顫抖起來,眼睜睜看著小腹被烈性的酒液逐漸充盈,流動的冰涼液體迅速的涌進穴肉內,澆灌在敏感的肉壁上,猛然的刺激感讓他渾身顫輕顫著蜷縮,腳趾也痙攣的在桌布上摩擦。
腹肌的皮肉被酒水勾起弧度,好像從里到外都被酒液充斥貫穿,烈性的酒味徹底鉆進皮膚、融入骨血。
許淮很快就覺得身體一寸寸變得滾燙,冷白的膚色也覆上一強烈的潮紅,酥麻的癢意竄起來,好像渾身都想被灼熱的火焰炙烤,肚子腫脹又難受,花穴口被塞入瓶口,濕淋淋的冰涼玻璃感碾的肉唇也變得腫脹。
“用酒水清洗的話會更干凈。”季游把空掉的酒瓶放在一邊,拍了一下許淮的臀肉,“夾緊了,別漏出來一滴。”
他的手上還戴著橡膠手套,指縫間夾雜著幾縷白精,手指掰開許淮大敞的雙腿,露出紅腫的肉縫,濃重鮮紅的酒液混著幾縷流出的白精糊在穴口處,濕淋淋的泛著濃烈的水光。
細嫩的肉縫被酒水撐到腫脹,褶皺平整像是花了很大力氣才把穴口收緊,只小心地溢出幾滴精液和淫水,陰蒂瑟瑟的顫抖一下,爛熟鮮紅的顏色像漂亮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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