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正在做筆錄,警察剛問完個人信息,準備仔細詢問當晚的情況,就被另一位闖進來的警員打斷了。
“鑒傷科報告出來了,他的那個傷不是人為的是野獸撕裂的,上面讓我們把他放了。”
陸凌起身對做筆錄的那位警察說了句幸苦了,就跟著門口的警察出去了。
“抱歉,幸苦你跑一趟了。”
“沒事。”
“任翔還好嗎?”陸凌問道。
“不太好,他出事后精神就出了問題。”
“這么嚴重?他是怎么出事的?”
對上警察的眼睛,他解釋道:“他是我老師的學生,愛屋及烏,關心一下。”
這名警員也知道陸凌的身份,當然不想得罪他,“他是今天早上被學校巡邏的人在學校后面模擬訓練的森林里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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