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Y帶她去醫院，醫生應該是他的人，給她檢查身T時皺起眉。
“有點撕裂，”她摘了手套，轉頭對簾子外的Y說，“你怎么回事？把人弄成這樣？”
Y說：“她昨天吃了避孕藥，給她做個檢查。”
醫生嘆了口氣，掀開簾子對Y說：“你給我出去。”
Y沒說什么，走出門后，醫生小聲對Z說：“如果你有顧慮的話，我可以幫你跟他的父母說這件事。”
Z心下一暖，卻說：“謝謝你，不用了，我會自己處理的。”
“況且，”她的語氣轉涼，提高音量，仿佛故意讓外邊的人聽見，“這應該也不是他第一次g出這種事了吧？”
醫生的表情卻怪異；“不是，之前從來沒這種情況。”
Z沉默，檢查完后她走出房間，Y站在外面，看了她一眼，對醫生說，給她打皮埋避孕。
醫生怔了怔：“你確定？”
她的目光轉向Z，像是要征得她的同意。Z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著Y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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