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堇仍然望著他。黎曦覺得蘇堇那雙眼意外的清澈，又覺得蘇堇眼角上挑的樣子很像是只小狐貍，但蘇堇的模樣媚而不妖。他見過蘇堇計謀得逞后露出的笑容，志得意滿，兩眼微瞇，嘴角揚了起來，可不活脫脫是只饜足的狐貍。

        黎曦忍不住又動快了些，蘇堇的呻吟被他頂的破碎。他聽著蘇堇時不時被頂出來的悶哼聲音，覺得被勾的心里發癢，于是又湊到蘇堇耳朵邊上：“喘出來，大聲點。”

        “呃……可是……嗚……”

        “沒人會聽見。”黎曦說，“大晚上的大家都睡了，你那幾個侍衛守在門口，聽不見里屋的聲響。咱們聊謀反的事情都沒人聽見，你喘兩句又有誰聽見了？不就咱們兩個嗎。”

        蘇堇那雙狐貍一樣眼角上挑的眼靜靜對著他。蘇堇沒有回答他，但是黎曦在蘇堇身子里動起來的時候蘇堇張開了嘴，蘇堇低沉而綿長的呻吟顯然還是有些被壓抑著，但也足夠讓黎曦被勾的身上冒火。

        黎曦笑著說：“不過想了想后我倒覺得，王爺的喘息聲更不該被別人聽見了。王爺謀反不止和我一個人串通過吧，但今日這事該只和我有過，是不？”

        “說的什么話。”蘇堇的聲音有些嗔怪，“你還……你還驕傲上了。”

        “算不上驕傲吧。”黎曦說，“嗯……算個恃寵而嬌？”

        “你……哼。”蘇堇聽了這話哼笑一聲，他微微仰起頭，手指在黎曦臉頰磨蹭兩下，“手上性命過萬的人，在這里和我說什么嬌不嬌的……呼……”

        “你是受住了？”黎曦笑道。蘇堇皺起眉毛，拖著長音問他：“什么——？”黎曦就這樣笑瞇瞇的望著他，身下動作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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