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去看許澤川,兩條長腿左右分開架在椅子扶手上,挺立的性器已經漲到流水了,卻強忍著沒有伸出手去撫弄,反而雙手最大限度地掰開自己的大腿任他施為。
……這么乖嗎?
封陽忍不住又湊過去親了親他嫣紅的唇瓣,心里的某塊地方仿佛也跟著軟了下去。
是了,這個人從來都是這么乖的,無論怎么折磨他,他都不會吭聲不會抱怨更不會記仇……仿佛他就是為了封陽而生的。
所以……今天為什么要出去自找不痛快?
封少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有眼無珠的傻逼,放著山珍海味不吃,非要出去找些難以下咽的玩意啃得津津有味。
封陽被自己的聯想惡心到了,他趕緊打住思緒,抓緊了椅子的扶手,開始專心致志地打樁。
性器在濕熱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敏感點上,過電般的快感從尾骨處漫溢向四肢百骸,心臟像是浸泡在甜蜜的糖漿里,“砰砰砰”地往外榨取飽脹的歡愉。
而封陽性感的喘息聲沉沉地噴灑在許澤川的耳畔,就像是在應和他心動的節律,那種被填滿被占有的幸福感就在心尖上破土抽芽,汲取那人充滿憐愛的柔情,開出了灼灼的花。
許澤川的脊背被緊緊地壓在椅背上,疾風驟雨般迅猛的操弄中,他的眼神越來越迷離,生理性的淚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嗯……主人……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