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攛局的人打了個招呼,拒絕了荒淫糜亂的下半場,抓起手機直接走了。
十幾年來,這是封少爺第一次早退。
夏天沉悶的空氣里,他站在會所門口等代駕,體內的酒勁兒上來了,燥熱的晚風一吹就覺得頭痛欲裂,甚而讓他有些后悔來赴約。
直到坐上車,醉酒的鈍痛感仍然沒有消減,封陽只能盯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霓虹光影來轉移注意力。
萬家燈火在他身邊極速退去,越往二環走越是繁華喧鬧,晚歸的學生、加班的社畜還有街邊的小攤小販如潮如織,是生動又真實的、熙熙攘攘的煙火人間。
這一刻,封陽突然覺得,過去二十多年放浪形骸的生活,簡直無聊透頂。
當然,這些悵惘情緒只是醉意上頭時的副產物,封陽沒打算向誰剖白。
他打開客廳的燈,想去廚房倒點水喝。
出乎意料的是,廚房里沒人而燈卻開著,小砂鍋里正煮著不知道什么玩意兒,一股甜滋滋的味道。
打開蓋子的瞬間,封陽本就有些不清醒的腦子里,CPU都要燒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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