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人激烈的動作,后穴里精血混雜的腥膩液體噴濺出來,在每級臺階上都留下了殷紅的痕跡。
許澤川在致死的窒息感里完全失去了意識,只依靠身體本能對酷烈的刑罰作出反應。
等他爬上了兩層樓之間的平臺,封陽終于停了下來。
他將許澤川調了過來,把他的腦袋摁在下面的臺階上,鼻尖抵住那灘黏稠的水跡。
“舔干凈。”
脖子上的皮帶松開了,大量的氧氣涌進呼吸道,一瞬間沖得許澤川大腦發懵。
他維持這個跪伏的姿勢怔了幾秒,直到封陽不耐煩地抬腳踩上他的脊背,他才機械性地伸出舌尖,舔起了臺階上濃腥的液體。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封陽摸出手機接了,語氣沉郁至極:“你最好是有事。”
對方顯然也被他嚇到了,頓了頓才撿起重點開口說道:“封少,老爺子已經脫離生命危險轉普通病房了,老人家就是情緒起伏太大,其他倒沒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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