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殊說話的語氣讓人仿佛身處風和日麗的春天,而俯視下來的眼神卻凝結著深不可測的冰霜,能讓人瞬間化作冰雕,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這是獎勵你的。”
一陣滾燙的熱源飛速流淌過,分布在乳暈周圍,周元的眼前似有一道閃電劈過,幾秒鐘之后便消失不見了。
周元的十根手指頭分別在膝蓋內側狠狠地抖了抖,左邊那顆經歷過周天殊暴力虐待的乳頭濕濕滑滑,還有一點黏黏的,他能感受到有什么東西正在向下流落,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血了。
周元闔了闔眼,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然有些虛脫:
“謝,謝,主人……”
周天殊不再說話了,兇猛的陽具重重地捅入周元的屁眼,宛若一把粗長的彎刀,以異常鋒利的姿態在他的體內征伐,周元的肚子都被操弄得鼓了起來。
性與愛好像總是分不開的。
可是,周元很清楚,以他的身份根本就不配談愛情,他也不愛任何一個人,包括他要終生侍奉的主人。
在周元看來,性,只不過是代表一種他無法反抗只能屈服的權力罷了。
他的主人掌握著絕對的權勢,可以隨心所欲,而他則處于弱勢的地位,似蜉蝣一般的小人物。于是,他就只能俯首帖耳地雌伏在主人的胯下予取予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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