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一幕落在白宇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在他看來這是馮易不想跟自己在一起失望心死的表現,原本情緒近乎崩潰的人,此刻直接死死抱住自己的伴侶嚎啕大哭起來。
“哥哥不要這樣對我……我……我不要小孩了……”白宇拔出沾著粘稠精液的性器把人翻了過來,身量極高的alpha偏要埋進馮易的懷里,淚水糊了一脖子。
“沒有,沒有不要你。”馮易弄不明白白宇到底怎么想的,嗓子啞的不行,還是安撫著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的兇手。
手上的束縛被拆掉,馮易也終于可以騰出手來抱住自己的alpha,輕柔的誘哄,“怎么了?哭什么啊?沒說不要你,也沒說不和你在一起,咱們不是好好的嗎?”
剛剛恢復自由的手還不算很靈活,馮醫生頗為費力的拍著他的后背,試圖緩和alpha過度緊繃的情緒。
白宇埋進他懷里哭了好一會兒,才抬起泛紅的眼角,“哥……哥,保證……”抽抽噎噎的求一個肯定的答復。
“好好好,我保證……”馮易有時候真是感嘆于自己的身體素質,剛剛自己都快被折騰死了,這會還能撐著精神安慰伴侶。
白宇情緒大起大落,房間里白茶味太過濃郁,很明顯alpha陷入偽發情狀態了,剛剛被按在床上操得神志不清,馮易都沒注意到,這會兒兩個人都恢復了一點理智,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白宇只跟馮易一起度過了兩次易感期,白宇每次都控制的很好,會及時給自己打抑制劑,把情欲安排在一個很合適的程度。
馮易有時候想想都替alpha憋屈的慌,但是白宇是為了不傷到自己才這樣做的,感動但是又舍得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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