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公爵之間沒有什么過節,準確地來說,他們之間的交流都很有限,通常只是正式的會議上有些問候或者在交接囚犯的時候有一些問候和交談。但公爵沒有參加每一次護送,而她也沒有出席每一次審判,這樣的交流也少得可憐。
然而,關于與公爵一起工作這點,即使她不否認對神秘的公爵有些好奇,她沒有任何的不安和疑慮。正如沒有人了解這位公爵,她也不知道這位公爵是怎么入獄的。有個傳言說,萊歐斯利并不是這位公爵的本名,因為沒人能根據這個名字了解到他進梅洛彼得堡之前的生活。
克洛琳德覺得這則傳言是真的,但沒有根據這一點接著往下調查。畢竟她也沒有多大的動力去調查這些事情。如果她應該知道的話,那一定是從公爵本人處求證而來的。
“我和公爵有個會面?!彼嬖V接待處的女士。這位女士差點跳了起來,然后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有些勉強。
“嗯……哦,對的,我找到了!抱歉,對于這次會議我們沒有做太多正式地準備?!苯哟龁T不好意思地說,拿出了一個寫滿了訪客簽名的登記表。
“沒事,是需要有人跟我一起,還是我能夠自己去公爵的辦公室?”克洛琳德一邊登記著自己的姓名、來訪時間還有原因,一邊問道。
“通常來說會有一名陪同人員,但我不覺得你需要他們的保護,如果有人襲擊你的話,所以你可以自己過去?!苯哟龁T說著假裝自己沒看見她槍套里的槍和戴鞘的軍刀。
“你不用擔心這個,我不會有事的。”克洛琳德把登記表遞了回去。
“當然,女士。也請您離開的時候不要忘記登記?!碑敍Q斗代理人轉過身去的時候,她鄭重地說,鞋跟與地面接觸發出了響聲。
到公爵辦公室的路程很短,幾分鐘后,克洛琳德敲響了公爵辦公室的大門。她以為自己得使很大勁,敲門聲才能被聽到,但那聲音聽起來很空曠,并不需要她使太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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