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這很好。＂他說，努力摁下了自己的妄想[注2]。在他們兩人之間，那維萊特并不是他擔心的那個人。事實上，他意識到自己其實更希望最高審判官留下來，原因是他當時或以后不想想得太多、

        他哼了一聲，迅速脫下背心，然后又脫下襯衫，毫不大張旗鼓地把兩件衣服都脫掉，然后坐直了身子。

        ＂好了，在我工作的時候，我會把一只手放在你的側面，其他任何碰到你的東西都會成為工具。＂她對他說。＂我會傾聽你的呼吸，測量你的心率，之后再測量你的血壓。等我做完了，你就可以穿上衣服了。＂她用平和的聲音告訴他，對他皮膚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傷疤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的一部分想斷然拒絕，認為自己不需要像個孩子一樣接受檢查，但他的一部分又非常高興她這么做了，尤其是在做了那個夢之后。杰姿敏說到做到，他沒有遇到任何意想不到的感覺。她工作得很快，也沒有問任何與她正在做的事情無關的問題。他有一部分病態地想知道，她過去到底接待過什么樣的病人，才能如此有效地繞過他自己的怪癖。

        ＂好了，我做完了。＂她說著，退了回去。＂你呼吸的時候還是有點異響，所以我給你開了抗生素，讓你吃幾天，以確保它不會變成全面的肺炎，不幸的是，這不是我可以隨便治愈的。因為我們發現得早，所以只要你盡量減少劇烈活動，并堅持良好的飲食習慣，應該就沒事了。＂她告訴他，從托盤上拿起一小袋藥片，肯定是從醫務室拿的。＂如果我沒弄錯的話，這些藥片挺苦的，如果你不想吞下去，只要在十分鐘內喝完，應該可以溶解在果汁或其他東西里。否則的話，就好好吃飯，多補充水分，過幾天應該就好了。＂

        ＂謝謝。＂他艱難地說，聳聳肩穿回了衣服。

        ＂說到治療，你想讓我治好你的指關節嗎？＂杰姿敏接著問道，低頭瞥了一眼他手指上的紅色擦傷。

        ，過去幾個晚上，因為睡不著覺，他一直在拳擊臺上對著假人發泄不滿。兩天前，他忘了包扎雙手，結果把指關節弄得皮開肉綻。

        ＂呃，當然。＂他說，扭了一下身子伸出雙手。他懷疑說＂不，疼痛有助于分散我的注意力＂之類的話會對他有什么好處，尤其是那維萊特在這里的時候。

        ＂好吧，讓我先把它們洗干凈。＂她說著，用手指在碗里的水里攪了攪，水蒸氣又開始從她的視線中升起。她把抹布浸入水中，輕輕擰干，然后轉身回到他身邊。＂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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